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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末的北京八大胡同简介

九天 趣知识 2020-06-17 67 0 人文地理

郭德纲的相声里,总是能听到在调侃于谦的父亲家住北京的八大胡同,那么北京的八大胡同到底有什么由来?

下文就来探一究竟。

八大胡同真正形成规模、日益走向繁茂鼎盛,应该是从清咸丰中期开始,到绪年间完成的。

在清帝中,甚至出过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,微服私访去逛窑子的人物,其中闹得最出格的是同治,他脱下龙袍换上布衣,让小太监扮作仆人,频频光顾八大胡同,跟上了瘾似的,结果染上梅毒,十八岁暴卒,既误国,又害了自己。

同治于1861年8月其父咸丰死,旋继位时五岁多,辛酉政变后决定自1862年改元,同治已六岁,至1874年亡,共十三年,同治寿元应为十九岁,同治是死于天花还是梅毒迄无定论,也许将来开陵验骨或验发会有结论吧,他是嫖妓染病而亡,还是狎优、玩相公中毒也不好定论的。

一是咸同时期八大胡同是相公的天下,时人以狎娼为不齿,以狎优为名士风流,这是有史料可查的,这里讲更重要的一点是同治有同性恋活动记载,如《梵天庐丛录》卷二谓其与宫中太监有染;《清代野记·词臣导淫》曾载同治帝与翰林王庆祺狎坐一榻共阅秘戏图;《清稗类钞·优伶类·侯俊山顾盼自喜》言同治与名优侯俊山关系为“穆宗殊嬖之”;《异辞录》载:“同治末有某伶者,相传曾为上所幸”。

近人沃丘仲子费君行简所著《慈禧传信录》言“又有奄杜之锡者,状若少女,帝幸之”,他又引用李慈铭《越缦堂日记》中语“狎迎宦竖,遂争导以嬉戏游宴”,“耽溺男宠,日渐羸瘠,未及再祺,遂以不起,哀哉”!


清末妓院的规模与规矩都已经形成,当时政府许可存在四类妓院,被分门别类命名:

一类为头等妓院,原名叫“堂”,又叫“大地方”,“堂”的叫法,是从明代而来的古称,“清音小班”则是后来出现的南方班头等妓院的专称。

二类为二等妓院,原名叫“中地方”,后称“茶室”。

三类为三等妓院,称为“下处”。

四类为四等妓院,称为“小地方”。

这和当时上海对妓院的分类基本一致,只是叫法不同。

按照赛金花说法,上海的一等妓院叫“书寓”,“亊亊书寓”,那里的妓女必须要会唱“楼会”、“思凡”、“长亭”或“化蝶”之类的小曲。

二等妓院叫“长三”,“寓”,和一等妓院的“书寓”相比,少了一个“书”字,妓女不必唱小曲,但得加一个茶碗,要品茶的。

三等妓院叫“么二”,牌子挂“堂”。

四等妓院叫“花烟馆”或“野鸡处”。

这很像给妓女和妓院定职称或级别似的,从政府角度,是为了便于管理和税收;从嫖客的角度,可以根据自己的腰包和身份,看人下菜碟;从妓女的角度,是她们的水平和价码。

当然,一等妓院的讲究最多,妓院大门一般由砖雕装饰,有匾额书写的店名,或在乳白色灯罩上用红漆写的店名(且都是当时社会名流的题字),门楣上挂有写着妓女花名的花牌。没有电灯的时候门前有油灯或汽灯,都得是镂空的玻璃灯罩,光绪三十二年(1906),有了电灯,一律换成了明晃晃的电灯,讲究的,门两旁还有对联镌刻在砖雕上面,更讲究的,门前还有牌坊,那劲头儿,一点儿不比大买卖人家差。

一等妓院里,每位妓女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,房间摆设要讲究,最早的是红木中式传统老床,后来有了席梦思软床,金铜床架,雕镂挂络;还得有各种各样应时应令的摆设,成龙配套,和那些大家闺秀一样讲究;更讲究的,墙上还得挂有当时的名人字画(有的就是客人自己送上门来的),要的就是一个调情的氛围,而不是那种下等妓院里进屋脱裤子立等可取一般的快餐。

这里的每位妓女,都要有自己的一位跟妈儿,是专门伺候她们饮食起居的,像贴身保姆一样,那些跟妈儿,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,有些便是以前的妓女,年龄大了,退居二线,她们手脚麻利,而且熟悉妓院的规矩,善于察言观色,一般又有些徐娘半老的姿色,这里的妓女当然就更需要姿色,还要粗通文墨,能够唱小曲,有的还会诗书琴画,这是妓院中的最高级别,相当于妓院里的博士后,下面的几等都无法和它同日而语。

但是,二等里面的“茶室”,我以为另当别论,茶室和茶室也不一样,有的只是一个小四合院,有的却气派得很,现在八大胡同里尚存的“茶室”,从外观上看,一点儿不比头等妓院差,依然很气派,而且都是一些洋味很足的建筑,所以,也不能仅从级别或职称去看人。

根据光绪年间的统计,八大胡同里一共有妓院373家,其中一等和二等妓院有178家,占了全数的近一半,这个比例相当不小。

八大胡同里的妓女数量在增多,且北来的南妓也在增多,无形中增添了八大胡同的色彩,加速了它的繁荣。

赛金花曾经说她自己是第一位来自南方的妓女,这样说其实并不确切,第一位来自南方的妓女叫素兰,湖北广陵人,戊戌变法之后来到北京,当时名噪一时,不少官宦子弟愿意去她那里捧场,应该说素兰比赛金花早来了北京几年。

但是,赛金花说“京里从前是没有南班子的,还算是由我开的头”,这话是对的,她开的金花班,确实是京城的第一家南方班,据说,她的南方班开张的时候,挂一块朱字铜牌,上刻有“南班·金花院”几个大字,插了满门的金花和彩球,从此,窟号销金,城开不夜,轰动当时的京城。

在这一点上,赛金花确实为八大胡同开一代风气之先,一时间,南朝金粉,飞鹭流莺一般,纷纷落户这里,和北地胭脂打擂,曾有一首竹枝词专门写这样的情景:

彩烛光摇满脸红,

胭脂北地古遗风,

南朝金粉唯清淡,

雅艳由来迥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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